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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大雁塔喷泉时间人在那个世界并不孤独-概艺

2018-01-13 全部文章 109
人在那个世界并不孤独-概艺

一场意料之外、融合视觉与嗅觉双重刺激的当代艺术展览《仙人的树林》,灵感源于震旦博物馆的一件高古器物。
文物传递的神话信息、民间美术蕴含的记忆碎片、当代艺术的再创造,让传统的中华绝技皮影艺术焕发出新的魅力。一场乍闻有点“臭臭”的展览,却在当代艺术的转化中,赋予了传统民俗新的生命。
从未体验过这样一场展览——不仅有视觉刺激,还有异常的嗅觉刺激。有些“熏人”的展览现场,让不适应者不禁掩鼻,就连展厅口的保安也说不清“臭”味源于哪里阿苏林。但是看到展览尾声,原以为会迅速离开,又被最后一个展项绊住了脚步:72件工艺极为精致甚至在皮影故乡陕西都难得一见的牛皮雕刻的皮影偶悬于半空,仿佛一场从天而降的关中民俗“社火”大戏,配上灯光装置,在时空的错觉里,好像真的来到了先人也是仙人的树林。
作为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副教授,邬建安多年来专注于将当代美学与文化态度带入濒临绝迹的中国民间艺术传统,他与陕西华县皮影戏皮影制作技艺代表性传承人汪天稳的合作已有十年之久桂新园。
邬建安讲述了关于新作《通天树》的缘起:“我第一次到震旦博物馆参观时西安大雁塔喷泉时间,一件馆藏坐姿态的兽面神人红山文化玉器,特别打动我,它有两个兔子耳朵和一对牛角动物奥运会。我对古代神话、巫术很感兴趣,在国博、故宫参观时从没见过这样的器物。它也许真的在记录几千年前的巫师做完一场通天法术后的一个瞬间。我想做一件作品,与千年前的器物产生呼应。”

《通天树》(2018)装置 牛皮雕刻 金属支架

《通天树》(局部)
于是,诞生了展厅正中央象征着地天连通的《通天树》。这件作品由传统皮影的材料与工艺制作,构成通天树的是许多张源自古代玉器纹饰的巨型脸孔,他们连缀叠拼,形成柱状巨树的形态。《通天树》意在描述一种神秘的生存状态,即人与上苍之间从未隔断的联系。尽管人在今天的世界上似乎能够利用与掌控自然,但人类仍然不过是自然界万物循环的一个微小环节,人应该始终保持对于自然、对于万物的敬畏。
有意思的是,正是《通天树》制造了展览的嗅觉刺激。印象中指雁为羹,邬建安此前同样用牛皮为原材料制作的作品没有这种“气息”,为何独“树”一“味”呢?
当天气变化,牛皮会吐出一些味道狼影啸啸,但在传统皮影制作中,会把气味“拔”得非常干净。但正是这种气味,伴随着原始的气息。古人向天祈福或祭祀,往往通过焚香或者燃烧骨骼等手段,将气味向上传递,所以《通天树》外层的动物皮保留了气味,让观看者与干干净净的现代世界隔离,向上通往另一个世界。“我在制作时,混合了很多物质,说不清味道是香是臭,其实我自己已经闻不太出了坏蛋外传。”
但邬建安很快意识到,这件新作“是我个人的想象,可能会过于片面阐释千年的文物,有点不尊敬”,因而,最终呈现出的是一个散点式的展览——包括黄铜雕镂《白日梦森林》、仿真兽皮装置《征兆》、巨型绘画及视频《仙人笔》、72件皮影偶《社火》、梳理皮影制作过程的教育展区《降火龙的诞生》,以及皮影戏视频《降火龙》。

《白日梦森林》(2016)装置 黄铜板激光镂刻

《白日梦森林》(局部)
《白日梦森林》是15棵黄铜雕镂的树状雕塑 ,每件树状雕塑都分为两层,每层是一个独立的形象,这些形象来自2003-2004年,特别是北京“非典”疫情严重期间邬建安创作的一批剪纸作品,他称它们为《白日梦》。“这些形象就像是那个时期伴我度过恐慌的幻梦朋友,也是抽象的个体精神对现实危机的一种回应,于是它们构成了另一种虽不可见却又活生生的‘真实’。”在他看来,在这些幻想的形象中鲸刑,包含着大量中国上古神话中的神祗与奇异的动物奥维互动地图 ,他们就像藏身在潜意识中的精灵韶华舞流年,会在适当的时候现身在眼前。

《征兆》(2016-18)装置 仿真兽皮 环保材料

《征兆》(2016-18)装置 仿真兽皮 环保材料
作品《征兆》,包括10件由仿真兽皮和环保材料制作的异形动物的形象。他们散布在黄铜雕镂的《白日梦森林》之中,甚至还嵌入了作品《通天树》。

左侧为《仙人笔》(2018)纸本绘画 宣纸 水墨 油画颜料等。瞿天临道具装置 仿真兽皮 环保材料等,创作过程以视频记录。
《仙人笔》由一幅巨型绘画、一个神仙精怪造型的巨笔和一个记录视频组成。创作过程中,邬建安穿上特意设计的怪异服饰谢若嫣,踩上高跷作画。宽大衣袍和高跷都牵制了他的行动,巨大的画面又远远超过手臂所能及的范围,不得不用整个身体在画面上留下潜意识的痕迹,就像远古洪荒的萨满巫师,在未知力量操纵下,完成随机偶然的表现,整个绘制过程,像一场行为表演。
汪天稳制作的72件《社火》皮影偶,它们搭配着邬建安的灯光装置,仿若幻境。在皮影故乡陕西,所见多为传统造型的皮影工艺品甚至是画面现代的旅游纪念品,在地道的陕西皮影戏班演出后台,也只是见到演出道具零散地摆放着。当这些皮影偶脱离了商品性展示甚至表演功能,成为一屋子造型艺术,它们仿佛活了过来,争着要讲述关于皮影绵绵不绝的故事孙国相。尤其是一个转身辈分歌,在逆光中瞥见他或是她,那种同根民族的亲切感让人只想多停留片刻。

《社火》(2018)皮影 牛皮

《社火》的后方幸福伤风素,是一段陕西东路皮影经典剧目《降火龙》(部分)
制作它们的是1950年生于陕西的老艺人汪天稳一屋赞客,12岁就被中国著名皮影雕刻大师李占文收为关门弟子。现在,汪天稳是陕西华县皮影戏皮影制作技艺代表性传承人,担任陕西省皮影协会主席、中国西安皮影博物馆副馆长。尽管足迹踏遍多国,但他仍保有浓重的乡音和淳朴本色,他说:“皮影曾经为皮影戏服务,后来为动画片服务天宇布袋戏,再之后被博物馆、美术馆收藏,现在又和当代艺术结合起来,这样认识它的人更多了。看皮影戏的人现在也不多了,要是还有很多人表演皮影也不会成为‘非遗’被保护起来。”

汪天稳

来自陕西的皮影老艺人们正在为观众表演。
历史学家葛兆光认为,上古时代混沌的思想世界中,天人之间并没有严格而明确的界限,大宇宙和小宇宙固然有大小之别,但在古人心目中,它们在起源、结构、运转上是一致的。他在《中国思想史》中也提到道隐仙途,“在中国古代一直存在一个十分强大而且久远的传统观念系统,即宇宙与社会、人类同源、同构互感,它几乎是所有思想学说及知识技术的一个总体背景。”
邬建安相信,神话描述的是古人真实所见的现象,玉琮存在的时代是“天地未绝”之际,现今以为的怪诞,在天人感应互通的当时合情合理,“一定有某种能力远远高于人的存在,人从那边不断学习、获取世界的信息。人在那个世界并不孤独。”

《光》(2018)图像 全透片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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